她还没回头,一双手已经从背后环过来,落在腰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他又惹你生气了?”

        李琮立的声音就在她耳后。他今日穿了一身素色常服,没戴冠,只拿一根玉簪把头发松松挽着,眉目舒朗,站在那里不笑的时候也有几分温和。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肩,像只赖在主人身边的大猫,一点没有外头九五之尊的样子。

        沈晏芩没挣开,也没回头,只淡淡说:“没有,是愁他的婚事。你也知道他,一天到晚只知道追凶、审犯人,给他相看娘子,他连眼皮都不抬。”

        李琮立笑了一声,薄唇在她细长的脖颈上流连。

        “那朕就一旨赐婚,他小子还敢抗旨不成?也省得你发愁。”

        沈晏芩摇了摇头,转过头看他。

        “你还不了解他?倔得跟牛一样。若真赐婚,不仅害了他,还害了人家无辜的娘子。”

        “六年前那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提起往事,沈晏芩眉心微皱,“他宁可把自己的名声弄臭,日日往平康坊跑,也不肯把林家娘子娶回家。”

        “父亲气得动了家法,把他打了个半死,他愣是一声没吭,昏了十多日才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