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沈晏寻放下来,伸手探了探额头,仍有些烫,不过呼吸比方才平稳了,脸色也没先前那样难看。
这棚子虽有些破,好歹能遮风挡雨,他的人若经过附近,应当不难发现。
江清墨收回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张有些过分好看的脸上,思绪纷飞。
那天,是她最后一次听到沈晏寻的消息。
当时他已经接连二十多日没来了。
起初她只当他是公务繁忙,等到了七八日,便有些坐不住了,生怕他是在外头出了什么事。
可她一个寡妇,连院门都不能随意出,只能等。
直到那日晚膳……
“啪”!
亡夫典子文的嫡亲妹妹典巧云,把筷子一摔,眼圈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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