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他哑声说,却没有真的停下,「夹这么紧,我怎么动?」
话是这么说,腰身却开始逐渐加快。
原本还带着几分克制的节奏被一点点撕开,撞击变得又深又重。水声与肉体相撞的闷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混着南迦抑制不住的细碎呻吟。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偶尔还故意研磨几下,逼得她脚趾死死蜷起。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再次到达顶点时,沧浪忽然抽身退出。
南迦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一把翻了过去,被迫趴跪在榻上。还没等她撑起身子,他已经从后面重新顶了进来,一次到底。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巨大的前端几乎直接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南迦惊喘出声,手肘一软,上半身瞬间塌了下去,只有腰被他扣住,高高抬起。
「这样更深。」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更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清晰得近乎羞耻。南迦想往前爬,却被他扣着腰拖回来,一次次结结实实地撞上去。更过分的是,他还伸手绕到前面,指腹按上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小核,随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揉弄。
「别……好奇怪......」南迦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不理解为什么要改变姿势。
沧浪低笑,「还有很多好的。」说罢,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口,双腿被分开架在他手臂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结合的地方一览无余。他托着她的膝弯,一下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自己看看。」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被我插成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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