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还。
她知道自己应该还。她甚至想过明天早上拿去给朴敏，说「你手机掉了」——那样她还是一个正常的人。
但她没有。
那晚她把影片看了七遍，看到第四遍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学那只手——把手举到肩上，看角度。她在想，如果她是瑞妍，她会怎麽推。推哪里最不容易留下痕迹。
她关掉手机，觉得自己有点可怕。
第二天早上，她把朴敏的手机放进对方的置物柜，萤幕朝下。便条纸上只写了四个字：萤幕裂了。
她没有署名。朴敏那天没有问，也没有再提。两个人从此都知道一件事，只是都不说。
影片她留着。存在自己手机里，备份在一个没有名字的资料夹。
【镜头外】
崔瑞妍回到宿舍，把手套脱下来，放进抽屉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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