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知夏的声音很轻，「你早就知道？」
母亲关掉水龙头，擦乾手，转过身来。她的眼睛是红的，却努力在笑。
「我只知道，那位老太太对不起你爸。」她说，「她来那天，我没让她进门，她就在骑楼下站了一整个下午。後来她跪下来，我才开的门。」
「她说了什麽？」
「她说，她以後会替你安排好一个人。」母亲吸了口气，「我说，不用，我女儿自己会选。」
知夏低下头，看着那张卡片。
原来从头到尾，她以为自己只是被选中的承办人。
其实，是被惦记了二十年的人。
母亲走过来，把手盖在她手上。
「夏夏，妈只问一句。你不要为了报恩，嫁给任何人。」
「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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