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呼吸一滞。他伸手从抽屉里摸出润滑膏,涂抹在自己身上。陆修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向内拉近;当沈淮挺身进入时,两人发出的声音显得原始而破碎——那是两个男人卸下最后一道防线时,所发出的声响。
身下的黄铜床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仿佛在记录着此刻的时光。沈淮的额头抵住陆修的额头,呼吸交融,双手在枕头上十指紧扣。每一次挺入都缓慢而笃定,这并非出于占有欲,而是源于一种对“家”的归属感。
当陆修抵达高潮,滚烫的液体猝然倾洒在小腹上;他全身紧紧收缩,裹住沈淮,带着他一同坠入欢愉的深渊——沈淮的一声低呼,被深深埋进了陆修的肩窝里。
两人交叠着躺在一起,体温渐渐回落,窗帘外,路灯的光芒静静投射进来。陆修的手抚上沈淮的发间,将他额前的碎发向后理顺。
“书房,”沈淮轻声说,“那把钥匙……还在那儿。”
“明天把它移走。”
“移去哪儿?”
“去一个重要的地方。”陆修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太阳穴。“一个我们每天都会打开的抽屉。一个不属于任何房间,只属于我们俩的地方。”
他们走进书房时,里面一片冰凉;炉火早已熄灭,炉膛里只剩下灰白的余烬。沈淮赤着双脚,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陆修落后半步跟在后面。晨曦透过窗户渗入室内,两人的影子在光影中交叠在一起。
那把钥匙静静地躺在书桌上,正是他们之前留下的地方。小巧、黄铜质地,毫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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