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姜雪妩被他咬得浑身一颤,脖子高高扬起,眼角飙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这疯狗!自己骂自己死太监可还行!
“你不许咬我……我家督主大人最疼我了,平时连重话都不舍得跟我说一句……呀!”
姜雪妩话音未落,后背那两根细若游丝的红金带子就被江鹤单手扯断了!
啪嗒一声。
失去了系带的绯红肚兜直接滑落到腰间,两团白得晃眼的雪腻彻底跳了出来,上头还留着他隔着布料咬出来的深红牙印和湿漉漉的水渍。
江鹤盯着这副靡丽到极致的画面,呼吸粗重得跟拉风箱似的,眼珠子红得快要滴血。
“他疼你?他一个没根的废人,拿什么疼你?”
江鹤哑着嗓子发狠,滚烫的唇舌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啃咬,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撕开那条形同虚设的红纱裙,五指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接按在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滚烫软肉上!
“这儿都湿透了!你是想让千岁大人救你,还是想让老子干死你?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