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坐下,姜雪妩直接顺势跨坐在了他大腿上。
醉了酒的姑娘骨头比平时还要软上三分,跟没长骨头的水蛇一样,胸前那两团饱满隔着单薄的绯色纱衣,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来回乱蹭。
“热……江鹤,屋里好热……”
她一边哼唧,一边伸手去扯自己的领口,扯了两下没扯开,干脆拿滚烫的脸蛋去蹭江鹤冰凉的脖颈,“哥哥身上凉快……让我贴贴……”
湿热的呼吸喷在喉结上,小嘴还顺带咬了一口他的锁骨。
江鹤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沿,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凸了起来,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不能动她。
这傻子喝高了,今晚要是顺着她胡闹,明天醒来指不定怎么跟他闹脾气。
“热就把外衫脱了睡,别往我身上爬。”江鹤梗着脖子往后仰,太阳穴突突直跳,嗓子眼干得快要冒火了。
“我不脱我的,我要脱你的!”
姜雪妩打了个带着梨花香的酒嗝,嫌弃地拍了拍他身上厚实的玄色飞鱼服,“大晚上的穿这么多,硌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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