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地说——他们在看你们。
秦叔抱着一个刚被干完、浑身痕迹、赤裸的少年走进温泉池。这个画面本身就足够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最近的一个男人放下毛巾,转头盯着你。然後第二个。第三个。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池子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转了过来。
「这就是淋浴间那个?」有人低声说。声音不大,却在温泉池的回音里异常清楚。
「听了一路了,叫得可真够呛。」另一个人接话,带着笑。
你的脸烧起来了。
不是热水的烫,是从脖子根往上蔓延的、能把耳尖都烧红的羞耻。你刚才在淋浴间里叫的那些——被手指按到高潮的尖叫、被插入时的哭喊、被做到最後时碎成音节的呻吟——全都传出去了。隔间的墙隔不住声音。他们全都听到了。现在他们看见了声音的主人:一个被干到腿软站不住、浑身都是痕迹、後穴还流着精液的少年,被抱进了池子里。
「秦叔……我求你……」你的声音碎在水汽里。你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想把自己拽出水面,可他箍着你的力气大得你根本撼不动。手指在他小臂上滑,指甲刮过皮肤,留下一道白痕又迅速消失。
「求我什麽?」他的嘴唇贴在你耳垂上,声音低得只有你能听见,「刚才在里面叫叔叫得那麽甜,现在求我?晚了。」
他的手从你胸口下方移开。
你以为他要放你走,可他的手往下探去,在水底,掌心贴上你的小腹,继续往下,手指碰到了你漂在水里的肉棒。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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