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亨里克用力咽了口唾沫,“我想……我还好。”
贡纳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我。“敏俊和夸梅在楼下的车里等你们。”
“走吧。”
我们穿过夜店,挤过密集的人群。人们在舞动,灯光在旋转,音乐在我的胸腔里跳动,宛如一颗跳动的“第二心脏”。没人注意到我们,也没人知道刚才在那个凹室里发生了什么。
电梯将我们吞没——悄无声息,迅速下行。电梯门打开,露出“玫瑰木”酒店的大堂——空间宽敞,铺满大理石,此刻空无一人。门外,敏俊的那辆黑色轿车正停在那里,引擎还在发动着。
夸梅率先走下车。他那魁梧的身影在城市灯光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拉斐尔。”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克制的自豪感。他为我拉开了后车门。亨里克和贡纳坐进了前座,我则坐进后座,挨着敏俊。
“你做到了。”敏俊说。
“是我们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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