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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他,”卡蒂亚轻声说道,声音在壁龛内回荡,“既然你提到了‘证明’……那就再来一次吧。”

        在成摇了摇头——动作僵硬,显然是在拒绝——但他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在我的身上。

        “不行。”大浩坚持道,他挺直了身子,双腿却在微微发颤,“既然他都在这儿了,那就让他也负起责任来。”

        我缓缓起身。全身进入高度戒备状态,每一根神经都聚焦在在成身上。他与他兄弟不同——气质更阴郁,更内敛,就像一片冰封的湖泊,水面之下却暗流汹涌。

        “在成,”我走近几步,轻声说,“你没必要这么做。”

        “我知道。”

        “但你是想的。”

        他没有回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紧紧攥着窗帘,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亲口告诉我,你是想的,”我压低声音说道,“那我就来。慢慢地……彻底地满足你。”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壁龛里淡粉色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变幻不定的阴影。大浩沉默了下来,卡蒂亚屏住了呼吸。

        “我想……”在成终于开口,语气中透着一股认输般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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