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待几年了?”贺燃冷不丁问了一句。
许宁咽下米饭:“算上实习,快四年了。”
“平时在工位上,都这么把自己藏着?”
“藏着安全。”许宁语气平静,带着理科生特有的清醒,“在AETHER,站得越前被推出去顶包的几率越大。安安静静算好表,按时拿工资,最省心。”
贺燃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若有所思的深意。
“可你骨子里不是个能缩得住的人。”
贺燃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看穿本质的笃定:“真想缩着安全,看见劣质胶垫的时候,闭着眼睛点个确认就结了。何必大半夜把东西切下来送实验室?”
许宁握着筷子的指尖微微顿住。
餐厅顶部的灯光落下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很久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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