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既白翻开帐册。
前面几页记载着寺中历年购买灯油的商户与数量。
然而,翻到中间时,他发现有一页被人整齐撕去。
「这一页原本记录什麽?」
明净摇头。
「我不知道。可是周管事曾经说过,这一页很重要。」
赫连朔拿起帐册,检查撕页处。
「纸张是最近才被撕掉的,边缘还留有细小纸屑。」
岑照微问:
「这本帐册一直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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