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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令仪“嗯”了一声,昨夜叫得狠了,嗓子还哑着,便清了清喉咙才答话:“知道了,盥水先搁在外间,本宫这就起。”

        青萝应了声,脚步轻手轻脚地远了。

        顾清让被这动静惊醒,睁开眼,先看见的就是她支着腮看他的脸,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愣,才猛地想起昨夜的事,慌忙要坐起来:“殿下……臣、臣……”

        “别起了。”她按下他的肩,“天还早。”

        顾清让被她按回去,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仰面躺着,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滑到肩头,滑到被沿,忽然意识到什么,脸又烧起来,忙别开眼,低声道:“殿下昨夜……歇得可好?”

        “好。”她答得干脆,还点了点头,“比本宫自个儿睡好。”

        顾清让听她这样说,倒像得了句了不得的夸,嘴角动了动,想笑又不敢笑。萧令仪瞥见了,伸手在他脸上拧了一把:“又没出息了。”

        他捂着被拧的那块,笑了一下。

        萧令仪心里忽然有些软,她起身,赤脚踩在锦毯上,随手扯了件寝衣披上。回头看他:“你先别急着回,用了早膳再走。”

        “臣听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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