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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阎傲凌有些跃跃欲试,语气里带着难得的直率,「以後有机会的话,可以切磋一下吗?」

        「行啊,」白露思被他这份认真逗笑了,「不过我丑话说前头,生疏归生疏,未必会让着你。」

        「我也没指望你让着我。」阎傲凌难得地笑了笑,那点少年人特有的好胜心,一下子藏都藏不住。

        这句寻常的夸奖,还有那个尚未兑现的约定,却让他心里那点雀跃又多添了些。那天回去,他反反覆覆想起这段对话,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了好几遍。

        有一次,训练途中一个同学扭伤了脚踝,痛得蹲在地上叫,声音尖锐地划破了场馆里原本此起彼伏的击剑声。白露思几乎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先停下!」她扬声道,语气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教练立刻示意所有人停下对战。「其他人往後退,别围过来。」

        她转头望向阎傲凌:「你过来帮忙扶住他。」

        阎傲凌记得自己当时心跳快了许多,手心微微出汗,快步走过去扶住同学,动作明显比平时僵硬。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终於帮上了她的忙,虽然只不过是一件很普通的事。

        白露思蹲下身,一边检查那位同学的脚踝,指尖轻轻按压着肿起的地方,一边有条不紊地吩咐:「先别乱动,我们先做个简单的固定处理。」

        「我来吧,」阎傲凌忽然开口,「我学过急救,知道怎麽固定。」

        白露思闻言,抬眼看了他一下,眼里闪过意外:「你也学过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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