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还是出问题了。

        突然分化的女孩,发烧一般浑身绯红着,湿哒哒的内裤,在我身上蹭着,夹着我的腿,咬着我的手,一根根的舔舐着。

        手机屏幕显示着校方要我亲自解决这件事,说嘉洛的家长已经同意了,分化出问题可是会死的,我们这也不严格要求一夫一妻制度,等嘉洛毕业一起进门……

        我老婆不知道知不知情,想起来就头痛。

        解开少女的胸衣,两团雪白的奶兔子蹦跳出来,熄灭的灯,昏暗的室内,今天本来应该带学生们去参观的,接下来几天都得让另外的老师解决了。

        将手表放在一旁的托盘,床上的少女难耐的喘息,手放在那稚嫩的小逼上乱无章法地抚弄,淫水流到床单上,那殷红的眼角流下的泪,还有小嘴巴里一直叫着“老师”,还有我的名字。

        我老婆给我下药的时候,法定日期上来看第二天她才成年,射满的时候,她的手表才提示说恭喜这位公民成年,享受未来的成人生活吧。

        我那时候还有女友,门当户对的青梅,不过因为异地在闹分手,倒是给了她可乘之机。

        被下药的时候我还没意识到不对,听到门反锁,赤裸着的少女踩在毛毯上,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放浪和淫荡,只是问我她和我的女友,谁的小逼更能让老师我爽?

        药效很快,转眼我已经埋在学生的小肚子里一波又一波的灌满,她站都站不稳,被钉在我腰上一般,吐着舌头喊我老公,说关门弟子就是要做老师的专属肉套子。

        我和青梅彻底分手,偶尔有身体需求才出来做爱,因为老婆怀孕了,总不能折腾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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