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在逼问。
文樾软下来语气:“我不行嘛。”
“怎么不行?为什么不行?”。
陈桑桑说话很快,语速快,声音催,像是机关枪,嗒嗒嗒。
文樾看了眼正在给陈亚红喂饭的薛姨,侧过身小声地:“我妈住院了,我现在还在医院。”
陈桑桑“嗒嗒嗒”:“江励跟我提了,不是说阿姨都好得差不多了吗?而且江励说他要喊江扬过来帮忙的嘛,他弟一米八几,体育生,要是,要是,要是真有情况,不比你能扛事儿啊?”
文樾沉默了,她的沉默不是服软,她心里想着的是除了不行还是不行。她母亲是很大的一个原因,但更让她担心的,也更说不口的是......
天啊,她不知道在她身边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
“而且,你不记得了?”陈桑桑突然吞吞吐吐,要说不说的。
文樾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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