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过澡，坐在梳妆台前吹乾头发。深灰棉质睡衣宽松地罩着身体，没有穿胸罩。
镜子里，承岳靠在床头看稿，视线偶尔落过来，却没有像过去那样从身後抱住她。
纸页翻动的声音让宜臻又想起笔电上那句「妹妹把门反锁」。她不肯把那个称呼安到欣玫身上，只能逼自己继续想像一个住在外面的陌生女人。
吹风机关掉，房里忽然只剩空调声。
「明天几点交稿？」她问。
「中午。」
「今晚能不能晚一点睡？」
承岳把平板搁到床边。「你想做什麽？」
宜臻没有回答。她爬上床，跪坐到他腿侧，手掌从睡裤腰际探进去。
两个人结婚多年，她知道哪一处要重、哪一处只要指腹慢慢带过。他仍在她手里一点点硬起，只是从前她才握住，他便已胀得发烫。
她低下头，唇舌沿着已经胀硬的轮廓缓慢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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