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说这种巫术有几个条件:第一要有媒介物,通常是娃娃或雕像;第二巫师必须跟受害者订契约;第三对意志特别强的人,要定期仪式加强控制,月圆之夜效果更强。」

        「还好我还没跟那人渣订什麽契约。」我说。

        「你已经跟主人订了。」秀英在体内说。

        「我?什麽时候?」我完全没印象。

        「当你第一次在高潮里呼唤主人的名字,真心渴望他碰你的时候,契约就成立了。我是执行者,也是见证者。娃娃只是容器,而我……是绑住你的锁链。」秀英说。

        「……居然是这样。那全都对上了。」我说:「林教授有没有讲破解的方法?」

        阿明点头:「他说核心是束缚契约,受害者必须在某种程度上同意被控制,即使是被逼的。破解方法有几种:破坏媒介物、破坏法器,或者杀了巫师本人。」

        「媒介物?那个娃娃吗?」我指着床头柜上的娃娃,满怀希望,手都伸过去想拿起来砸了。

        「不是……那个娃娃只是我的归宿。我的肉体应该早就被海里的东西啃光了。真正的媒介物……是我。」秀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她的话像冰水直接浇在心头。我跌坐在床边,阿明担忧地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温暖,却驱不走我心里的寒。

        「媒介物是秀英。要彻底破解,看来一定要破坏法器或杀了他。杀了他是最彻底的,我变杀人犯也要干。」我跟阿明说。

        阿明:「我们可以先找法器。你问秀英知道老板的法器放哪吗?而且只要秀英还在你体内,契约就还有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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