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女儿长到可以脱离母亲的年纪,她才重新举起长剑,披上铁甲。她接到了一份赏金极其诱人的委托,足以买下一座城堡、过上半生雍容富贵的生活,艾德琳想必是没有这种奢靡追求的,但她不得不为自己的女儿考虑。
富贵险中求。然而她这次运气实在太差。
与任务描述上相去甚远的敌我差距,远非一个临时组起的冒险小队可以解决的数百头十级魔兽,率领他们的魔人将领在整个大陆都赫赫有名。
艾德琳浑身是血,魔兽的,人类的,她自己的或者别人的,血迹粘稠得让那头淡金色长发打上死结。她握着剑救下小队中的牧师女孩——也许这女孩让她想起自己的女儿,那双温柔的浅棕色眼眸在最后一刻映照着魔兽扭曲狰狞的血盆大口。
......
这是一个没有转折的悲剧故事,比古代传说还要经典的命运之路——献祭自我。
他感到淡淡的失望,然后是惊天动地的愤怒,最后是彻头彻尾的无聊。
他对这个平庸的故事感到无聊。没有惊醒动魄的冒险,没有传承百世的故事,没有可歌可泣的传奇。只有俗气的爱情、亲情——人们如此称呼。
艾德琳,这就是你所期待的人生吗?这就是你将要度过的人生吗?
实在是太过乏味、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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