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妈打人一般不上手,她喜欢拿戒尺往骨头上敲,不费力却能非常疼。”
“像这样,”白欣握着一把随手拿的钢丝晾衣架,不轻不重地打在席锐的膝盖、手肘、脚踝、肋骨。每敲一下席锐就缩一下,可他手脚都被扎带绑着,想躲也躲不开。
“哪里更疼一点?”
四小时前。
下午六点,太阳落山,白欣下楼跑了两三趟,把晒在院子里的被褥拿回来。里面棉花都膨起来了,松软干燥,潮湿病气全被除去。
阴了两天总算放晴,白欣心情不错。
她回的时候没法带太多东西,出租房里的家具今天上午才全部寄回来,来来回回又忙碌了一整天,铺好了床,一切才算是万事大吉。
白欣抽了张纸窝到沙发上擤鼻子,那一晚折腾得她也受了凉,好在不算严重,就是鼻炎难好。她揉揉红彤彤的鼻头,打开手机准备叫外卖。
搬家事多,这两天她即便病着,也没能好好休息过。家里要收拾,水电燃气费得交,还有欠了近十年的取暖费,一大沓现金递出去,肉都感觉疼。
席锐发了烧,倒是好好地躺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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