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是水。宝宝，妈妈看见了。”
嘉琮眼眶红了。先照做，做完才红。被人从乳尖一路舔到阴蒂，门还开着，服务区的灯就在缝外。她听见自己的哼一声比一声不敢放，阴蒂却在舌面上跳得更明显。
男人用舌面把那一线水舔掉，再压回去。阴蒂头被刮得发肿，每刮一下就酸，酸到腰眼，酸完又渗出一点。渗出来的水被他舔走，舔走之后穴口更空，空了就再吐。吐到垫子上，垫子贴住腿根，糙，一动就刮。
远处车灯扫过。白光从门缝切进来，切在她敞开的胸口，也切在他埋着的脸上。光停了一瞬。嘉琮穴口跟着缩紧，又挤出一线，这一线比刚才更亮。男人没有抬头，舌面仍压着阴蒂头，把新渗出来的也刮进嘴里。灯过去之后，风灌进来，先冷两颗湿着的乳尖，再冷被舔开的阴蒂。凉完更肿。
昀畅低头看了一眼交界处。
“还在渗。尿呢。”
“还没有。”溢曈说，“只有水。宝宝夹得住。再刮。”
舌尖改拨阴蒂头。拨开，压住，刮过去。嘉琮整个人颤了一下，绑带全响。淫水又渗出一线，热，黏，挂在穴口，没滴下去就被舔掉。她想叫，口塞只允许哼。哼出来是软的，断的，喜欢叫，叫不完整。
溢曈把车窗又降下一指。
“门开着。舔到它自己流水为止。爸爸看着，不准喷尿。”
男人的舌面仍压在阴蒂上。乳尖上的涎还没干。穴口那一线淫水渗了又被舔走，渗了又被舔走。尿没有出来。口塞没有取，绑带没有松，脚没有落地。后门那条缝还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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