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在这儿脱吗。妈妈还没回来。”
“她不在。脱。”
拖鞋先踢到门外。袜子是湿的,黏在脚心,她弯腰剥下来时,裙子下摆又扫到缸沿的水,深了一块。他不催第二句,只看着。看着她就更慢,慢完又自己加快。裙子拉链拉到腰,布料褪到脚面,她跨出来,白衬衫还扣着。
“上衣。”
扣子从下往上。湿了的那块下摆贴着小腹,揭开时带起一点凉。扣到胸口,她停了停。里面没有别的。家里的规矩是进浴室不穿那层,她今天本来也没穿。
最后两颗解开。衬衫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和裙子叠在一起。空气一下子贴上皮肤。乳尖先碰到凉,颜色浅的那两颗缩了一下,随即立起来,乳晕也跟着鼓。她下意识抬臂去挡。
“放下。”
“凉。一碰就立了。”
“放下才算脱完。”
她把手放下。臂侧还留着袖口的湿印,胸前什么都没有。他走近一步,不碰,先看。看乳尖立着的高度,看乳晕肿起来的那一圈浅色,看她锁骨上还没干的汗。排风扇把雾气往外抽,镜子只糊了上半块,下半块照得见她腰以下,也照得见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