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指柔般密不透风绞住烙红铁棍般的肉茎。

        吻一下一下落下,哥哥白透的面皮上因吃力的克制涌上鲜妍欲滴的血色。

        唇齿间漏下颤颤嗫嚅的低喃:“想射就射吧……哥哥……唔……啊呃……都射给我吧……”

        柔声细语,像诱哄又像哀求。“给我吧……哈啊……哥哥……在最里面……呜……填、填满我吧……求你……”

        稚粉的女体乳浪摇晃,泪眼朦胧,两条细白手臂牢牢将他圈着,鼻息相闻,这样呜咽着哀哀恳求。

        水逼往上追逐,绞断一般将他紧箍,这样不知羞耻、无谓放荡地请求亲生哥哥用滚烫的精水将她的身体填满。

        她一直都缺了一块。他是她缺失的第十三根肋骨,她要哥哥的爱,又不止爱。

        想要哥哥笞打进她的肉体,钻凿进去,狠狠不留余地地把她凿烂、洞穿,那样和他就再不会分离,她会变成永远的一部分串连在他身上,下体相接,心跳相闻,以肌肤相亲、以血肉相连。

        谁也不可能将她从他身上切剥,她甚至愿意就这样出去袒露在世人面前、阳光底下,让他们看清她和哥哥怎样地媾合,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落在耳中也轻飘飘只如悬浮。从前阳光照不进来的地方是她那颗枯萎无望的心,现在不再了。

        心浸在暖洋中,浸透在与哥哥融为一体的巨大喜悦中,俗世的光辉照射不进之处,哥哥却可以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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