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走。我拎着保温桶坐在黑棚里的床沿上,腿软得站不住。外头打桩机停了,屋里就剩四个人喘气的声音。

        老陈在黑暗里说:我哥不能生育,他在县医院查的,报告我见过。你肚子里那块肉,你自己算日子。

        我算不动。三个月前我男人跟我吵完架跑了,跑之前那天夜里我在饭馆喝了两瓶啤酒,有人替工地来搬剩下的盒饭,我记不清是谁。我只记着有人把我按在案板上,案板冰,我腿心里头热。

        我说:是你。老陈说:是我。我腿心一紧,穴口自己往外流水。我说你狗日的。他说:骂完了没有,骂完了干活。

        他说干活的时候门被拍响了。开装载机的老周在门外喊:三十九号,你叫的宵夜呢。老陈说:进来。

        老周四十,光膀子,肚子上一圈肉,手里拎一箱啤酒。他后头跟着开三轮的小刘,二十六,已成年,扛过两年水泥。小刘裤裆鼓着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加上老陈他兄弟,屋里四个男人,一个我。三条硬鸡巴围着我一条流水的腿心。

        老陈说:今儿棚里办事,都别装。老周说:办什么事。老陈把我裙子往上一撩,露出我光着的两条腿。老周嚯了一声,把啤酒箱放下了。

        我说陈建国你要干啥。他说:你已成年,我也成年,谁也不是孩子,你怕什么。我说我怕你们仨。我腿心让他们看得明明白白,水拉着丝往下淌。老周说:仨不多,工地上三十多个呢。

        老陈把我按在床上,让我仰躺,腿分到他两边。他先上。他那根头抵着我穴口,我穴口自己就往里吸。他扶正自己那根,一下顶进来,我喊了一声,他压着我后腰不动,等我缓。他说:你肚子里有货,我慢着来。

        他动得慢,一下一下往里碾。我穴口被他根头撑出一圈白,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里面还酸着,昨儿他那根木棒弄的。他碾着碾着我腿心里的水又出来了,淌到床上。

        老周坐床边,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粗黑,毛多。他说:你先给它口一个,让它软着。我说凭什么。他说:凭我带酒来。

        我坐起来,把他那根含进嘴里。他手抓着我后脑勺往深里送,顶着喉咙,我干呕,他不管,上下套弄,套得我口水拉成丝,滴在他肚子上。他射得早,两口就射,射在我舌头上,一股一股往我喉咙里灌。我咽了,腥的。

        老周说:会咽,好。他那根软下去一半又硬回来,毛上还挂着我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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