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我瘫着,两条腿合不上,嘴里是精液味,屁眼里流出白的水,混着一点红,阿茶的鸡巴头子磨破了。
"阿茶,你流血了。"
"没事。"他拔出来,拿浴袍擦,"我皮薄。"
周砚把鸡巴在我大腿内侧蹭干净,躺下去,手枕在头底下。
"林北,明天回公司,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
"明天说。"
周砚的鸡巴又硬了,硬起来的时候在我嘴里跳了三下。他把我翻过去趴着,鸡巴重新进我屁眼,进的时候他手掌贴着我的屁股,一寸一寸往里送,送到底他停住,等我。
"你等甚。"我问。
"等你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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