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了。”伊西斯并未落座。她走向窗边，身上洁白的亚麻长袍发出细微的摩挲声，目光投向窗外阳光洒满的花园。“你与那位‘原初存在’私会，已经两年了。”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荷鲁斯心头一沉，但他没有退缩。“混沌”曾警告过他，这一刻终会到来。那神只的声音在他记忆中回荡：“她会知道的。只要她看你一眼，她就会知道。你身上沾满了我的气息，小家伙。你也沾满了你自己的气息。”
“是的，”荷鲁斯说道。
伊西斯的双肩微微一紧。这是唯一的迹象——她那优雅的背部线条中，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紧绷。当她转过身时，神情依然镇定自若，但双眼中却燃烧着怒火。
“你竟让他破了我的咒语。”
“他并没有‘破’掉它，”荷鲁斯说道，尽管内心并不平静，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却格外稳重，“他只是吸了一口气。就一次。咒语便随之粉碎了。母亲，你的魔法本就无法困住一位‘原初存在’，这一点你在施咒时心知肚明。”
“注意你的语气。”
这道命令如鞭子般抽过房间，荷鲁斯的喉咙顿时发紧。他体内的“欧米伽”欧米茄本能——此刻毫无遮掩、不再受到任何压制——在疯狂尖叫，催促着他去臣服、去道歉，去在那股强大的支配气息面前俯首帖耳。他的双肩不由自主地向内蜷缩，头也低了下去。
然而，在这股本能的最深处，一点反抗的火星燃成了烈焰。
他抬起头，迎上了母亲的目光。
“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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