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我安静地躺在沙发上,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阵子,东哥焦急的声音响起,“你不会是真的把人搞死了吧?这回我也帮不了你了。”
“没死。”蒋韫之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
他捞起我的腰,低声哄道,“芊芊,起来吃饭。”
我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喉咙又疼又哑好难受。
最受折磨的时候我全然忘了这个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那些哭着求饶的声音肯定都被听到了。不过东哥居然一直待在厨房里,能忍到我们结束了才出来。
这回真的丢脸死了,在蒋韫之把我抱起来穿上衣服的时候,眼眶里的液体兀自落了下来,我带着哭腔说,“你要对我好。”
“好。”他亲掉了我的眼泪。
饭桌上,我一直低着头,蒋韫之一边往我的碗里夹菜,一边自然地跟东哥讨论其他事情。
即使是同一个人做的菜,换了不同地方,因为不同心境,也会变得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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