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拖得又长又浪,他自己听着都像在求操。
藤蔓当然听不懂林砚的话。更多湿滑的顶端挤进衣缝,抚摸他已经发情的肉体。
林砚被吊在半空,金色短发凌乱地垂下来,眼尾已经泛起一层湿意。他还有一点清醒,可身体已经先投降了。一根藤蔓绕着左边的乳晕慢慢打转,把那圈嫩肉磨得发麻,再把顶端抵上已经挺立的乳尖。
“别碰那里……哈啊……奶头不行……”
蔓梢比手指细,却像木棍一样坚硬。顶端那个小口微微张开,挤出一点黏液,涂在乳孔上,把那一点嫩肉浸得又滑又热。林砚能感觉到乳孔被慢慢顶开,那一下又浅又胀,麻意从乳尖散开,沿着胸口往下走,像有一根热针贴着最嫩的地方往里探,让他又怕又爽。
他挣扎得更厉害,可藤蔓把他的手腕和腰都固定住了。另一边的乳尖也被同样的蔓梢抵住,黏液涂上去,乳孔同样被顶开。两边一起往里送的时候,他的腰瞬间软了,肉棒在裤子里立了起来。
“进来了……奶头里进来了……唔啊……好胀……别再往里……”
细藤还不满足,一点一点钻进乳孔,越来越深。那点肉太嫩,每进去一分,快感就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椎往下窜,窜到已经发硬的肉棒上。左边进得快一些,细藤已经埋进乳尖里,轻轻抽送,把那粒肉撑得又胀又亮。右边还卡在乳孔边缘,黏液涂满那一圈,顶端一下一下地往里挤,挤得林砚头皮发麻。
两粒乳尖被撑得变形,像个怀胎十月的妇人一般,颜色红得发亮,水声又黏又响。淫液还在他嘴里涌,他被迫又咽了一口,身体更热了。皮甲里面全是汗,藤蔓贴着皮肤滑动,把他的胸口、腰和腿都固定住,不让他躲开。他只能吊在半空里,快乐地承受两边乳孔被慢慢插开的胀和麻。
“嗯……别钻了……哈啊……左边已经进去了……右边也要进来了……我受不了……”
裤子的缝也被撑开了。一根藤蔓缠上他的肉棒,从根到顶慢慢勒紧,把那林砚可爱的肉棒挤得又硬又涨,青筋一下一下地跳。另一根蔓梢托住囊袋,轻轻揉弄,两颗种子蛋在里面发紧,热得林砚小腹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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