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翟温良和谭为义派你出府做甚?”
“这……”黑鹰语塞。
“鲁掌柜卖给怀仁堂的假药、霉变的药,一品轩给一品斋下套,是什麽人在後面作祟?”
黑鹰再次低下了头。
曹锟用剑鞘拨起黑鹰的头:“我要提醒你,有些事情,我们早就知道了,要不然,我们也不可能轻而易举地把你请到这里来。”
曹锟拔出剑身:“我们只是想给你一次机会,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们的问题,只会有好处,不会有一点坏处。”
曹锟提了两个问题,而不是一个问题。有些要求是可以答应的,但落不落实,要视情况而定。这也是曹锟跟欧yAn大人学的一招。
“兄弟放心,既然黑鹰已经答应言无不尽,就绝不会食言。”
“说吧!”
“谭为义和翟温良让我连夜赶到歇马镇去。”黑鹰yu言又止。
“到歇马镇去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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