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想来,那天早上应景明便十分心不在焉,看着周主任nV儿身上的伤痕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叫了她几声也不应。
“我完全没有头绪。”酒吧的音乐中,阮序秋垂首苦思,“难道说那天早上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半个月前啊……”
“林老师,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半个月前是郑至成被假释的日子。自从定案以来,郑至成满打满算也就在牢里待了一个来月。半个月前的某个晚上,应景明曾打电话跟林绪之说起这件事。
“没有,”她笑着对上阮序秋探究的目光,“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
闻言,阮序秋丧气地低下了头,嘴里愤愤咕哝着:“我看她就是外面有人了。”
然后她就开始没头没脑地喝酒,喝着喝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心情就更愤懑了,就有了开头的画面。
“呜呜呜……她一定是劈腿了……”阮序秋趴在桌上,已经醉如烂泥一般,“混蛋……我饶不了她……”
“知道了知道了,”终于赶到酒吧的应景明一面害臊地捞起阮序秋,一面冲林绪之扬扬下巴,“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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