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观业看似不着调的一番话,却是抚慰她内心伤痛的良剂,长久以来她所求,不过就是这么一段只因为她是她的情意么?
——可是你还是忘记了我。
张观业观察着宝橒的神情,不懂她这又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自己再不讲些什么她又要离他而去,嘴里的话盘旋好几遭最后脱口而出:“我喜欢你。”
宝橒愣住,却见他收起了惯常的散漫姿态,渐渐与许多年前的影子重合。
“世人看不破红尘,所求不过Ai恨嗔痴,守一常常说‘Ai是一个灵魂对一个灵魂的态度’,而我对你,也不仅仅只是一个器官对另一个器官的反应。
“Ai是什么都介意又什么都原谅,所以我原谅你暂时还更Ai那个人的事实。
“实话说,我十分介意你心里那个人,想着他从前是不是对你很好,好到能让你那么念念不忘;又担心他对你并不好,不然为什么我透过你的眼,总是觉得无b心酸。
“对着雪山、对着这片朗卡,我不能撒谎。
“可不可以,试着慢慢地接受我的Ai?”
不再是那个人的Ai,是属于眼前这个张观业的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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