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yu念,是我活着的理由,”姜谦咏无b温柔地抚m0他的脸颊,“我不想你Si,救你,是我选择重新活一次的结果,救活你,是老天对我这个决定最大的褒奖。所以不要内疚自责,你应该为我高兴,因为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新的我,因为你而存在的我。”

        姬生玉的眼泪再也绷不住,狂涌而出。他埋到姜谦咏的怀里,身T克制不住的发抖,嘴里呓语,多是些责怪的话,姜谦咏搂着他照单全收,温暖的掌心没离开过他的后背。

        房间里的熏香散发出奇怪的气味,混合着微弱的檀香,透着凄冷的刺骨。

        黑暗中悄无声息。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投来一线亮斑,原来是外面来了人将门拉开了一条缝隙。

        “主上,香还在燃。”佣人回禀。

        少年点点头,“继续守着。”

        ……

        建木依旧繁华,枝g粗壮,叶子一动不动。

        树下隆起一块由根系包裹的鼓包,密不透风,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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