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房门隔绝了大部分的声音,但这里太寂静了,寂静到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了数倍,邱济在房间里依稀能听见嬴所思最后的两个字:

        “都苦。”

        邱济走出门外目送嬴所思离开,四周的布置与sE调给他强烈的熟悉感。

        十多年前,那两个孩子在这样的大房子里相互取暖,弟弟身T不好,哥哥总是照顾他。

        他们在无垠的麦田上奔跑,弟弟跑不动了哥哥就把他背在背上。他们放声大笑,地平线上落日熔金,他们的影子融成一个。

        时光荏苒,大房子还是那个大房子,只是人去无双,只影单薄了。

        天空像是蒙了一层灰sE的薄纱,云层的流动都变得模糊不好辨认了。

        姜无衣看着云层的炁流,“我记得你第一次实习就是来的极地。”

        姒文嘉在她身边搓了搓手,“啊…那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他没好意思说自己当时第一次看见亚种被吓得魂不守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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