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亦韩微微后退，低头牵起如泽的手，继而缓缓与他合掌，最后两人十指相扣。
如泽怔怔地看着他们交缠的手，然后视线上移，和目光温润的姬亦韩对视。
“我一直都是一个很相信命运的人，到今天为止，我这一生被命运套上了许多枷锁，我的成长轨迹，我的现在，我的未来，其实都能一目了然。我曾以为我就这样走到终点也挺好的，至少我完成了那些只有我才能完成的事情。但遇见你之后我发现我对命运开始产生了别的期待……别cHa嘴！让我说完。”
如泽倾身在他的颈边蹭了一下，像一只难耐的幼猫。
他冷静下来了，因为姬亦韩是那样平和，好像……也不是要跟他分开的样子。
“你是那么特别，总是在为希望渺茫的事情奋不顾身，有时候我都Ga0不清楚你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是什么驱使你去做那样的决定？”
“我哪有？”如泽红着脸不平，“我有那么傻么？”
“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你扑上来想抓住我，那事你忘了？”
“那不是为了救你么……”如泽嗫嚅。
“还有江汐的事，妘靳恒的事，后来发生的，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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