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装着事,再加上对噩梦隐隐的恐惧,是以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连日无果的等待加上连续恶劣的睡眠状态,现在又得知易寒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如泽心里烦躁了起来,负面情绪爆棚。
他应该更坚决一点的,刚才。
至少再进一步了解一下易寒的情况,至少争取一次探望的机会,确认他是真的安好。
被动成这样的感觉真的糟透了,感觉像被关在了笼子里。
突然一阵暖风吹进来——窗户开了。
如泽下意识看过去,目瞪口呆。
“好险好险,差点被抓个正着。”姬亦韩艰难地从窗外爬进来,造型看上去十分滑稽。为了包扎好后脑的伤口,他应该是把头发全剃了,被白sE的绷带包成了个球,圆乎乎的。上身只穿了件白T,x口写着笔走龙蛇般的写着“热血”二字,暴露出了两臂上一直包裹到手腕的绷带,下面套了条棉质宽松的运动K,赤着双脚。
如泽不敢相信,刚才阿拉丁在他旁边擦灯了???
“诶你别动,”姬亦韩拦住如泽的动作,“腿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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