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他对视了很长的时间,长到窗外晨曦初露,男人才微弱的动了一下眉毛。

        “怎么想不开来当我儿子?”

        烟雾缭绕的房间里,浓郁的烟味能让人窒息。脏乱的地面散落着无数烟头针管和啤酒瓶,足以概括生活在这里的人的颓废和糜乱。

        房间的角落堆放着好几面粗布旗,上面不要脸的写着“知人天命”、“兼济终生”,更不要脸的还有“算命,一次十块”、“测姻缘风水吉凶,不准不要钱”等等诸如此类的广告。

        茶几上还剩着来不及收拾的残羹冷炙,几枚老旧的铜板混在其中。

        “啧,你们到底想好怎么说没有?”说话的是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四眼,只见他半个身T都陷在沙发里,时不时去嗅手心里的白粉。

        沙发另一头的光头断臂不紧不慢的开口了:“到时候随机应变就是了,上次我们不也什么都没准备就混过去了吗?”

        “就是嘛,你说你担心个什么劲,那个男的就是个疯子,想成仙想疯了,我们说什么他都会信的。”另一张沙发上的黑褂子慢悠悠的说,他刚才才把一管“xia0huN剂”打进身T里,整个人都有点飘飘yu仙,“要我说,他想成仙的话就来试试这个,哎哟哟哟,这滋味儿啊……”

        “我C|你妈的!那是最后一针了你不留给我!”四眼凶狠的扑了过去。

        黑褂子妩媚一笑,脱起了衣裳,身子骨软绵绵的,眼神在“xia0huN剂”的作用下变得越发迷离,引人蹂躏:“C|我妈有什么意思?C|我啊……”

        四眼一听这话眼睛都直了,身下有些胀痛,他猴急的把黑褂子的衣服扯开了,没脱全就往里送,黑褂子当即就有些受不住,嗔怪道:“你慢点啊,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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