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并非虚张声势,依照囚牵草的效力它没聪明到分辨服用者是上是下,前方照样冲动,後方依旧渴求,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咿──呀啊啊啊!!痛死了!放手!!」
膝盖凹弯,大小腿贴服被强硬的压到侧身,摆出一副欠肏的下贱姿势;穴口因此而更加显露,看似紧张看似激动的不住翕张,拼命想要吸吮什麽的贪婪样,在亚尔林眼中时分可爱撩人。
「你敢插我?你敢再插我我就杀了你!!」
阿奇尔不断的威胁着,随着亚尔林靠近身体感觉到的压迫,而越加强烈的叫嚣,亚尔林充耳不闻;三根手指插入有些松软的穴,感受湿润软烂的肠肉皱褶紧紧咬着手指,深入抠弄着软壁引起阵阵抽搐,伴随发甜的淫叫白浊又被勾出体外,近距离看的冲击力果然不同反响。
可惜阿奇尔不是雌性更不是双性,不然就能为自己生下孩子了。
有没有後代并不重要,而是气焰旺盛的阿奇尔难受害羞的挺着大肚子,怀了自己孩子的惹怜模样才是最重要的!有什麽比那更能满足自己的?
想到这也没什麽好犹豫的,挺身高昂的肉棒又进入那湿软的巢穴内,茎肉被团团绞紧的双爽让他动作越来越粗鲁狂暴,阿奇尔的咒骂到淫乱呻吟的求饶都影响不了他。
野兽的交欢似乎是没有尽头的。
剧烈到,外来者靠近也察觉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