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不及细想,便看见对面的女孩儿走向堂前坐着的老太婆,而自己也不受控制地走向那名老头。

        老头两只眼睛凹陷在干枯的皮肉里,被头顶的灯光照着,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沈季泽停在他面前,托着手上的木盒子递上去。

        这老头从他进屋后就没见着有什么动作,也没有表情,胸口更是没有起伏呼吸。

        就在他怀疑这其实只是雕塑时,老头突然伸手,鸡爪一样冰凉的指节搭在他手背上。

        沈季泽浑身汗毛炸起,想拨开那只手。好在老头只搭了一瞬,就将木盒子接过去,搂在怀里。

        亲家,公子跟我们走,以后就是他俩陪着你们了。

        沉默地交接完木盒子后,半晌没吭声的司仪又出声道。

        沈季泽看见老头打开木盒子,抖抖索索地取出里面一张黄纸,因为隔得不是很近,上面的字他看不清。

        那老头看了片刻黄纸又看向他,嘴里发出干哑的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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