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亮出家伙。
站在自己对面的黑衣人,腰间挂着金牌。
其他人都是银牌或铁牌。
“肖总,这是分舵执事,千万别乱来。”矬子急喊。
肖宇枪未松手,冷冷道,“我不管什么舵主,执事,我是来做交易的,不是来送命的,谁下我的家伙,我就先废了他。”
风过无声。
矬子顿顿,跑到执事近前。
“执事,肖总就是这脾气,刚才在车上,也是只戴头套不让搜身。我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咱们要的是玉牌,不是他的命,既然他来了,说明他是有诚意的。”
执事看他一眼。
矬子又笑笑,“我盯他两天,肖总挺讲究。”
执事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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