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双眼无神,思维有点神游。
整多了?
那就是,多出来了,整冒了,浪费了呗?
他们竟然,如此遭禁共工遗骨。
自己要不要跟他们拼命呢?
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拼命。
否则对不起自己的身份,更对不起祖宗。
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如此平静呢?
难道已经习惯了吗?
难道已经适应了吗?
难道事情跑偏不符合常理才算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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