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才清舒的脸色也知道心情不好了,不过她能理解,换成是她心里也会不痛快的。

        顿了下,她摇头道:“她其实不想做这个户部侍郎,一心想要将青山女学办好,只是为给天下女子做表率不得不留下。”

        这话皇帝相信,清舒从始至终对仕途都没什么野心。

        易安说完后瞅了他一眼道:“我说了清舒不会为符景烯争取,现在我赢了,这事就得我说了算。”

        关于首辅的人选皇帝是属意郭蔼的,年岁大更稳重,但易安却是属意符景烯。不说她与清舒的关系,只符景烯之前不为余力地帮她以及为朝廷做的贡献这个位置也该让他坐。不过她知道皇帝的顾虑,所以就跟他打了个赌。

        事实证明这么多年清舒并没变,哪怕心里不舒服也坦然接受这个结果。

        皇帝笑了下道:“现在朝堂上的事本就是你说了算。”

        这话易安就不爱听了,说道:“朝堂上哪一件大事我没询问过你。尧蓂,符景烯当年也为你出生入死,咱不能寒了功臣的心。”

        顿了下,易安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符景烯确实是有能力也有野心的人,但我相信有清舒制住他,他不会做危害朝廷跟天下的事。”

        符景烯为了清舒都服用避子药,而清舒心系天下百姓希望他们能安居乐意,符景烯又怎么可能霍乱天下。所以她觉得皇帝的担心完全是多余,只是皇帝身体不好易安不敢跟他争执,只能尽量说服他。

        皇帝默不吱声。

        易安又道:“除了清舒,我也会看着他的,或者在你眼中我很废物连钳制朝臣的能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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