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万缕金色从地平线从东方使出,照在莫蒂天使一般白皙漂亮的面孔上,另一半仍是黑暗,那双碧蓝的眼是黑暗中熠熠生辉的星,与阳光相悖,它们注定不能同时存在。

        弹夹空了,家族落去,现在只剩下少年一人,他没有苟活的必要,纵身跳了下去。

        “……”

        圣白的光穿透眼皮,朦胧中莫蒂睁开眼。

        一张英俊深邃的面孔出现在头顶,恍惚间莫蒂以为自己破格荣登天堂,见到了神明。

        碧蓝瞳孔花了几分钟才看清楚天花板的构造,这是医院,自己没有死。

        “醒了。”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震荡着回音,扰得莫蒂头疼晕眩,露台跌落令他重创昏迷,一时半刻缓不过来。

        跳楼的疼痛与过去恶心的回忆在脑中碰撞随即发出爆鸣,碎片般扎着莫蒂薄弱的胸腔,令他恶心。

        沉稳无声的男人如今身着军装,散发出禁欲阴鸷的气场,根本不是原先那伏在自己脚下俯首称臣的样子。

        戴蒙,叛徒,这条该死的狗。

        多年的习惯令莫蒂本能性地试图摸枪崩了眼前的人,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丝毫,他既没有力气,也没有武器,甚至双腿都被绑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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