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说她是那时候三小中学里的校花,学习成绩又好,学校里的人几乎都知道她。

        在路灯的照耀下,任泉凯认出了阿凌,心里有股莫名的小悸动说道:“原来是你呀?这么晚了,你怎么会被锁在上面?”

        我惊魂未定地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做值日,等我准备出去的时候,发现门已经被锁了,学校里的人也都离开了。奈何我一直喊,都没有人听见。”

        “奇怪,按理说除了长假或是周末,平时阁楼很少会上锁的啊。”任泉凯在心里想道。

        “那个…你家住在哪?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任泉凯低下头发现阿凌还紧紧拽着他的手,羞涩地问道。

        “东宁路北巷33号。”我依然死死地拽着任泉凯跟着他走着说。

        走到任泉凯停放自行车的地方,“那个,你能把手松开吗?”任泉凯指着自的自行车免为其难地与阿凌说道。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害怕,一直拽着人家的手,不好意思地松开,站在了一旁。

        任泉凯解开了自行车锁链,温柔地说:“上来吧,我载你。”

        阿凌坐在任泉凯的自行车后面,双手环绕在他的腰间,感受的到来自他身上的体温。自行车行驶在这个夜深人静里的小城市空荡荡的路边上,阿凌内心的恐惧渐渐被消除,取而代之的是这个男孩的温暖,还有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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