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陆漫漫讪讪的来了一句：“不好意思，我能说句话吗？”
高大个搂了她一眼，几乎已经放弃了诉求！
院长倒是客气地，说：“请讲…”
她自我调节了一番紧张的呼吸频率，说：“可不可以把这个决定权，交给病人呢？”
一句话，又把全会议室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尤其是高大个，似乎被她一语惊醒！
就在院长打算插话的时候，高大个抢先一步，“你接着说！”
呃…
“其实很简单，做一份风险承担意愿表，发到网上或是线下做统计调查，刘主任的方案是否值得推崇会一目了然。以我的判断，只要最坏的结果不至于比现状还糟，大部分的病人都是愿意接受未知的治疗方案的！因为生病的人比谁都要珍惜可以让他们重获健康的机会，哪怕希望渺小…”
一席话，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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