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好人。”

        “呃……”裴忻承认道:“现在我不确定。”

        “看吧,所以你在职业以外很容易被骗,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答案,封隋是个混蛋,一直都是。”

        “你也不遑多让。”裴忻文绉绉地讽刺道。

        黑发青年再次喝了一口水,咽下柠檬水的声音在安静空旷的房屋里清晰可闻,裴忻也不自觉跟着咽了口喉腔里积攒的液体。

        “我确实是个混蛋。”他的嘴角边缘残留着湿润水光,“你不是也想象过和我这个混蛋上床吗,你敢说你不想让我吸你的屌,射在我喉咙里?”

        律师肉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两片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缝,这次他拿起柠檬水,喝下了一大口,直到把杯中的柠檬水喝到只剩柠檬片和冰块,冰块和室内开得过足的冷气令他的牙齿轻轻地颤栗。

        “你不怕我告诉我的客户,他的情人在他家里勾引别的男人?”裴忻从齿缝里挤出了这句话,切齿得像要把眼前人拆吃入腹。

        “你给你的客户戴过绿帽子吗,你想在他的房子里操他豢养的金丝雀吗?”对方倾身向前,手指抚摸上他的耳垂鬓边,这反倒奇迹般地让裴忻不再颤抖,他突然伸手紧紧攥住迟朔的手——放在他耳鬓边的那只,有一瞬间,迟朔以为这个怕麻烦的精致利己派精英会毅然地甩开他的手。

        他的腰被一股猝不及防的大力抬起,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高瘦的律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他几乎是一屁股被摔在了长桌上,腿挂下去,后颈被裴忻的手掌死死钳制住,他们的鼻子撞在一起,嘴唇也是,下唇被发了疯似的啃咬,以致于尝到了淡淡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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