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逸尘的易感期持续了整整四天。
这四天的时间里,他除了头一天晚上从床上下来喝了口水,之后三天四夜都完全瘫在了床上,像一个鸡巴套子一样被边逸尘翻来覆去的操着,吃东西喝水全靠边逸尘喂他。
那根鸡巴一天有二十三小时都插在他的肉穴或者肠道里,期间他断断续续昏睡过去很久,醒来时还在被插。上下两张嘴早就被操开了,穴口松软泥泞,甚至于成结后膨大的龟头都能从软乎乎的穴口里拔出来。
他知道这一点是因为到了最后一天,边逸尘即便成了结,也依旧在他的逼里进出抽插着。他的身体会下意识的痉挛抽搐,吸得边逸尘爽极。
他都没办法正常射精,那根粗长的鸡巴往往还没勃起就被干出一股稀水。
有时是精液,有时是尿水。
或许是他喷出的精液和骚水太多,房间里那股浓厚的铁锈味都被带着骚气的苦涩茶味压制了下去。
真正结束后,边逸尘甚至还顾得上给他清理身体,换下湿漉漉的床单,再抱着他美美入睡。
完全失去意识前,段煜彦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家伙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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