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下去、屁股撅高,爬得好看一点。”

        那人另一只手举了块皮拍,一下一下地往人身上砸。

        爬行本就令许扶桑感到屈辱,更何况他没有过经验,更是适应得艰难。

        “真差劲,作为狗狗你连怎么爬都做不好吗??”

        “我说过跟紧我,小狗,你得学会信任我。”

        信任。

        许扶桑忽然想问,你凭什么觉得我要信任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

        他分了神,“稻子”的指令没有得到执行,那人抬脚踩在人腰际,扬手往人屁股上狠砸了十记。

        皮拍纵使全力也打不了太疼,许扶桑语声平静地道了个歉:“对不起。”

        然而即便他努力专注于此,关于苏云卿的记忆却仍旧冒出来,搅得他无法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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