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平时怎么练的?为什么力……嗯、别磨那里……”

        狄恩可没兴趣和他闲聊,只是湿软柔嫩的小批卖力地吮吸着他的鸡巴,他非常舒服,精神也松懈了许多,说:

        “拔河,还有球。”

        祁远没听明白,想继续问两句,甬道上敏感的骚心又被鸡巴重重的磨了一下,闷哼一声又达到了高潮。

        只是他这三天射的实在太多了,哪怕他的精液积攒了二十多年,也经不起这么频繁的射精,勃起的阴茎抽动了几下,疲软无力的吐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颜色已经淡了许多,其中混杂着大量淫水。

        射精的同时,紧致的甬道死死咬住里面的鸡巴不放,深处的淫水狂泻而出,活像一个开启了榨精模式的飞机杯。狄恩不知怎的,感受到一种酥酥的电流在身体乱窜,他哆嗦了一下,强行忍耐住那股奇怪的感觉,一把推开祁远,想要离开这里。

        祁远这次总算还处在清醒状态,不过腰酸批痛,实在有些勉强,就懒懒散散的在床上问了一句:

        “明天,你还来吗?”

        狄恩没回答他,他的鸡巴和之前两次不同,哪怕已经从批里面抽出来,依旧硬梆梆的竖着,半天消不下去。他低头看了看,沉默着走向窗边。

        祁远费力的支起绵软酸痛的腰,又问:

        “你来找我到底是要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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