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的父亲——宇文渊!

        自己之所以拒婚宇文愆,却又选择嫁给他的原因,除了自己那一点令人可笑的自作多情之外,不就是宇文渊吗?在这样的乱世当中,有什么比依附于这样一个人,更能保证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呢?

        所以,只要宇文渊还在,他们就不会有危险的,不是吗?

        但下一刻,商如意的脑海里却又不自觉的浮起了一个完全相反的念头——

        宇文渊会成功,可他的成功,但并不代表他周围的人可以完全平安。

        历朝历代,那些建功立业,甚至建国称帝的人,他们的亲人,又有多少是倒在了成功前的艰难路程中,成为一抹值得怀念,但终究也只能怀念的亡魂?

        她必须在每一步都选择正确,才能依附上他最后的成功,保全自己和家人。

        而现今,盛国公显然还没有到能以一己之力对抗朝廷,甚至整个天下的地步,此刻他正在辽西督运粮草,如果他们在洛阳真的犯下劫囚大罪,就算盛国公不受牵连,可他们若被抓住,也是难逃一死。

        到那个时候,沈世言和于氏岂不反倒被自己连累?

        这一刻,商如意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几乎是一瞬一个念头,而每一个念头都纠缠着她的内心,让她的思绪更混乱了一些。

        就在她纠结不已的时候,前方传来了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